陈方鼻子一酸，忙低头喝茶掩饰：“父亲放心，我们只在建塔时亮明身份，平时就装成做茶叶生意的，不会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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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书房时，日头已经升到头顶。

谭峰和宁莹正在堡门口等着，两人都换上了青色的布衣，背上的包裹鼓鼓囊囊的——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有两台最新款的对讲机和一把锂石精强化过的短刀。

“都准备好了？”陈方翻身上马，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谭峰拍了拍腰间的刀：“昨晚试了试新刀，劈冻住的木桩跟切萝卜似的。宁姑娘还备了些解毒丹，说是北方的瘴气和咱们这边不一样。”

宁莹晃了晃手里的罗盘：“我按陈伯父给的地图标了路线，先去京兆府，再往东京汴梁方向走，最后去大名府。这三个地方的制高点我都记下来了，建塔的位置应该不难找。”

陈方勒住马缰，回头望了眼陈家堡——青灰色的堡墙在阳光下泛着光，暖棚的棉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工坊的烟囱依旧冒着烟。

他深吸一口气，扬声道：“出发！”

三匹马踏着霜花出了堡门，亲兵们伪装的商队跟在后面，驼队的铃铛声在山谷里回荡。

陈方知道，这一路定不会太平，但只要能把传输塔建起来，让对讲机的信号传遍大宋，再多的艰难险阻，也值得闯一闯。

堡内，灵韵和音姿站在暖棚前，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灵棈突然展开小翅膀，朝着远方飞去，仁午则对着天空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陈非凡站在箭塔上，手抚着冰冷的垛口，直到那队人马彻底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他知道，守住陈家堡，就是给远方的儿子最好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