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协会的标记,”陆时砚往符号上摸了摸,指尖沾了点湿滑的黏液,“表示这里有危险,让他们的人绕道走。”
走到暗滩时,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这是片月牙形的滩涂,一半泡在暗河里,一半露在干燥的岩石上。滩涂中央搭着个简易的棚子,里面堆满了麻袋,麻袋口露出些暗红的茶饼,正是县茶科所搜出的“莲心茶”。棚子旁边的岩石上,绑着只青鳞卫,鳞片已经失去了光泽,奄奄一息,腿上的伤口还在淌血,血滴在地上,晕开朵朵小红花。
小主,
“是小青!”茶丫的声音带着哭腔,挣脱陆时砚的手就往棚子跑,“它是去年从终南山跟着顾爷爷来的!”
阿桂发出愤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撞向棚子,木杆“咔嚓”一声断了,麻袋滚落一地,露出里面的茶饼,饼心的红籽在火把的光里闪着诡异的光。
就在这时,棚子后面突然传来“哗啦”的水声,三个穿蓝布衫的人影从暗河里钻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左眉角都有颗痣——是用同个模板改造的,和上次在黑松林遇到的一模一样。
“又送上门来的猎物,”为首的改造人舔了舔嘴角的尖牙,往被绑的青鳞卫指了指,“这小东西的鳞片真好用,磨成粉掺进茶饼里,普通人喝了三天就能长鳞,比血茶见效快多了。”
陆时砚将苏清辞和茶丫护在身后,斧头在手里握得发白:“放开它。”
改造人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想要?用红籽母本来换啊,”他往暗河深处指了指,“我们在底下养了好多变异红籽,缺的就是母本的养分,你把母本交出来,别说这只小畜生,连你们都能活着离开。”
茶丫突然举起铁锅铲,往改造人身上扔了块红籽饼:“坏蛋!阿桂说你们的鳞片最怕红籽!”
红籽饼砸在改造人脸上,鳞片立刻冒出白烟。他发出凄厉的尖叫,往暗河里退了几步,水没过膝盖时,白烟才渐渐散去:“给我抓住那个小丫头!我要剥了她的皮喂墨煞!”
另外两个改造人立刻扑了上来,利爪带着股腥风扫向茶丫。阿桂猛地窜过去,用身体挡住攻击,鳞片被利爪划得“咯吱”响,却依旧死死护着茶丫,尾巴尖卷着块石头,狠狠砸在改造人的头上。
苏清辞趁机将青铜镜往改造人身上照,镜面的绿光里,他们的鳞片迅速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皮肤,像被水泡发的尸体。“他们的真身这么丑!”她的银茶刀瞬间出鞘,往最近的改造人手腕砍去,刀锋划过鳞片的瞬间,溅起串黑血。
陆时砚的斧头劈在另一个改造人的背上,黑液四溅中,改造人踉跄着后退,撞在堆麻袋上,茶饼滚落一地,红籽在地上滚动,发出“叮叮”的轻响。“用红籽砸他们!”他嘶吼着,往苏清辞手里扔了把红籽,“他们怕这个!”
茶丫立刻捡起地上的红籽,往改造人身上扔去。红籽碰到皮肤,立刻炸开小小的火花,改造人惨叫着往暗河深处退,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水里,只留下几圈涟漪,像从未出现过。
为首的改造人见势不妙,突然从怀里掏出把小刀,往被绑的青鳞卫脖子划去:“谁也别想好过!”
“小心!”苏清辞将青铜镜往他手腕砸去,铜镜“哐当”一声撞在刀背上,火花溅起的瞬间,改造人的手腕突然冒出黑烟,小刀“当啷”掉在地上。
陆时砚趁机冲过去,斧头架在他的脖子上:“解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