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苡从来都是个护短的人,绝不会在女婿面前说什么贬低自己女儿的场面话。
在她心里,女儿才是她最爱的掌上明珠,爱屋及乌,女婿和外孙女才是那个‘乌’,所以她从来都不会本末倒置。
秦窈十一点多吃完早饭,跟妈妈一起坐在树下纳凉。
“囡囡和祁正扬呢?”
“囡囡跟朱婶子一起到老院子那边摘菜去了,正扬一大早就被你爹带到厂里去了,你爹那人你还不知道。”
懂了,这是带着祁正扬上厂里炫耀去了。
因为秦今两口子就生了一个女儿的事,没少被街坊邻居说嘴。
现在有个了出类拔萃、超出同龄人一大截的女婿可不得拉出去炫耀炫耀嘛。
秦窈想到祁正扬被她老爹带着,逢人就不动声色的炫耀一番,一早上下来估计脸都要笑僵的样子就乐不可支。
祁正扬这下子也可以感受到逢年过节在亲戚朋友面前被迫表演的快乐了哈哈。
秦窈绝不承认自己在幸灾乐祸。
看到自己闺女在那坐着坐着就傻笑起来,江雪苡简直没眼看。
清清嗓子问道:“前段时间你打电话死活闹着要跟正扬离婚是怎么回事?”
秦窈正露在外面乘凉的牙花子猛地一收,支支吾吾道:“不就吵架了呗……”
说着还犹犹豫豫的偷瞄母上大人两眼,看她一脸严肃这才没敢搪塞:“当时就觉得他老是出任务,有他没他好像没差,还不如离了回沪市,最起码还能陪在你们二老身边……”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没了声音。
江雪苡恨铁不成钢的点点她的额头:“你啊你,你是第一天知道他是当兵的吗?当时我劝你不要嫁,你非贪图别人美色,死活要结,结了又受不了异地的苦,你可真是要把我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