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又不离了?”
秦窈哪敢说自己突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确实离婚了,回沪市的火车上遇见个二婚老男人,她要死要活的跟别人走了,之后一直吸她闺女和前夫的血养自己的二婚丈夫和养子养女,最后居然把自己亲生女儿磋磨死了。
想到这里她就打了个冷颤,不管这是不是老天给她的机缘,反正这个婚是打死不能离。
她还要好好活着,把自己的闺女养大成人,这一次,一定要把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在囡囡身上。
秦窈随便扯了个理由敷衍过去,江雪苡知道她没说实话,但也没打算刨根问底,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决定不离了就好好过日子,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将离婚挂在嘴上,两个人的感情都是有数的,你闹的多了情分自然就浅了,小作怡情,大闹伤身。”
江雪苡敲打道,宠爱归宠爱,她可不愿意自己女儿长成糊涂蛋。
秦窈窝窝囊囊的“哦”了一声。
江雪苡点到为止,没再多说,到底是小夫妻俩的房里事,就是亲爸妈,也不能多加干涉。
秦窈看这一茬过去了,母上大人脸上的表情又阴转阳的架势,马上打蛇随棍上。
“我亲爱的妈妈,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汇报。”
“说吧”江雪苡摇了两下扇子。
秦窈特意站起来看了看,发现附近没人才凑到江雪苡耳边悄声道:“要下雨了,咱家的东西得收一收,明面上的就都捐了吧。”
江雪苡心下一沉:“女婿跟你说的?”
“嗯嗯,最迟明年二月估计就要有大动静了。”
江雪苡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当年说的是捐了一大半家产,但实际上也就一半左右。
剩下一半都转到了暗地里,明面上的也就之前主街上那套四进的宅子,宅子里还有不少古董器物,都是之前的家仆在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