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玥又是有夫之妇。
“我说好就是好。”裴倚玥没闲工夫向迎秋过多解释,“再敢啰嗦,一文钱都不给你。”
迎秋连忙拍打嘴巴,再也不敢多话了。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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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裴宴修闭上一只眼睛,拉直弓箭,射了出去。
“咻”的一声,羽箭正中靶心,迎来一阵欢呼。
蒋致抬手擦去额头边上的汗水,向裴宴修鼓掌叫好。
“逸贤,咱们待会儿去猎些野鸡野兔烤着吃吧。”蒋致不待裴宴修答应,就转过身去吩咐自己的随从,“同娘子说,我今日晚些回去,让她自己早点吃了安置吧。”
随从俯身应是。
裴宴修道:“可以。”
他顿了顿,道:“不过……我要在太阳下山前回去。”
蒋致再次拊掌叫好,“惧内的人就是如此,生怕惹了自家妻子不快。”
裴宴修把弓箭交给云苍,看眼不远处正在指挥官兵练兵的燕谦,去往蒋致身旁坐了坐。
“听闻今日我四妹夫找你喝酒了?”
蒋致以为他来替妹妹兴师问罪,身子往后仰了仰,险些弹跳站起来。
他摆手撇清关系,“他双腿受伤可不关我的事。”
“他是问你要官当了?”裴宴修问。
蒋致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用力一拍腿,“正是因为他开了这道口子,我才故意把他灌醉的。我又不是官家,能随口给他一个官当不成?他也不购个大大的铜镜照照自身,对自己没有半点深刻的认识。”
裴宴修轻笑出声,并未言语。
才练完兵气喘吁吁的燕谦垂眸走了过来,他似乎心绪不佳,并未靠近他们二人坐,而是抬手拿着地上摆放的酒壶,仰头把酒水全部灌到肚子里去。
酒水入肚,卷起一股火辣,烧得燕谦心口难受得紧。
蒋致看着把酒当水喝的燕谦,瞪大了双眼,纳闷道:“和敬,你再渴,也不能这般饮酒吧?”
裴宴修无奈瞥眼蒋致。
燕谦哪里是渴,分明是心里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