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认识他。
她让他走。
李秀梅察觉到他掌心的力气,拇指在他虎口处揉了揉。
有些话绕不过去。越捂着,越容易发馊。
“陆晨那时帮过我,也帮过咱们家。”
秦烈终于低下头。
李秀梅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那时候……”
只是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我刚来京城,脚跟都没站稳。我白天要打零工,晚上还要熬夜点着煤油灯背医书、考资格证。一家老小几张嘴,全指望我一个人。”
秦烈手背上的筋鼓起,下一刻,他把她的手整个拢进掌心。
“以后不会。”
短短四个字,被周围的炮声冲散了一半。
李秀梅却听见了。
她往前靠近一步,棉鞋踩进他留下的脚印里。
“我谢他,是该谢。”
“可谢是谢,过日子是过日子,不能搅进一个锅里。”
李秀梅抬眼看他,眼里满是认真。
“我感激他,不代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