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宴清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澄澈又坚定:“我既是看淡世事的李莲花,也是当年意气风发、恩怨分明的李相夷。
有仇必报,有债必偿,护着我想护的人,给逝者一个公道,这才是我。
对你,我温柔以待;对罪人,我从不会心慈手软,你做的一切,都合我心意,往后别再这般患得患失了,好不好?”
宴清听着他的话,心底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靠在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嘴角扬起安心的笑意。
孕期的敏感与忐忑,在他这番温柔又笃定的话语里,尽数化为暖意,往后有他相伴,有腹中的孩子,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恩怨了结,风烟俱静,两尊等身铜铸跪像在焦土上静静矗立,铜身厚重光亮,即便历经风雨也难损分毫,单论材质与工艺,便是价值不菲的物件。
宴清望着雕像,眉头微蹙,心里早有盘算——角丽谯虽恶名昭彰,可生前妖冶惑人,江湖中不乏痴迷她容貌、甘愿为她赴死的狂徒,
云彼丘也尚有几分旧交情,难保日后不会有人心怀不轨,偷偷破坏、甚至偷走铜像,让这两个罪人逃脱永世赎罪的惩罚。
她转头看向李莲花轻声道:“这两尊铜像都是精铜所铸,价值不菲,又留着罪人伏法的铁证,绝不能被人破坏。”
话音落下,她从袖中取出一叠早已备好的阵盘与灵玉,这些皆是她早前决定铸造铜像时,便每日跟010签到积攒的阵法材料,品质上乘,专为守护雕像所用。
李莲花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取出物件,眼底满是宠溺与好奇,静静站在一旁,不打扰她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