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缓步绕着两尊跪像,踩着精准的步法,将阵盘与灵玉依次埋入雕像四周的土中,指尖掐动法诀,口中念动阵诀,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
不过片刻,一道无形的阵法光晕便笼罩了整片区域,与周遭焦土融为一体,肉眼难辨,却透着凛然的威压。
“成了。”宴清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看向李莲花,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阵法可不是摆设。”宴清抬手轻拂眼前空气,指尖掠过一层无形的屏障,“我跟010签到攒了好久的材料,才凑齐这天雷阵的顶配。
从今天起,谁要是敢打这铜像的主意,不管是想砸了毁尸灭迹,还是想偷走换钱,只要敢越界,天上立刻落雷,劈得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她顿了顿,指了指铜像上密密麻麻的罪状刻字,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角丽谯生前靠一张脸蛊惑了多少人?云彼丘也有不少旧部念着同门情分。
这些人里,保不齐有疯子,觉得‘情分’大于法理,想偷偷来破坏。有这阵法在,一劳永逸,让他们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
李莲花闻言,眸中满是赞叹,伸手揽住她的肩,温柔道:“还是你思虑周全,有这阵法在,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宴清靠在他怀里,望着眼前的跪像与隐于无形的阵法,满心释然。
从此,罪人铜像永镇于此,无人敢犯,逝者英魂得以安息。
二人浑然不知,他们在焦土之上了结恩怨的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有那么个人在打听着李莲花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