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陷阱。
卿衍。
你说话能不能超过两句?
可以。但没必要。
沈知意看了他三秒。
然后转身进屋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谢谢。
声音很轻。比她平时说话轻了很多。
他没有回答。
她进屋了。关了门。
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左手摸了一下手腕。银色丝线在。凉凉的。
她低头看着那根丝线。
你比你以为的更值钱。
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回荡了很久。
像一颗石子扔进了一潭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
她不知道这颗石子会扩到多远。
但她知道水面已经不平静了。
院子里。
卿衍一个人坐在石桌旁。
杯子里还有半杯冷茶。他端起来。
第一次喝了自己泡的茶。以前他从来不喝。她泡的他喝。别人泡的他不碰。自己泡的也不喝。
今天喝了。没有人要求他喝。没有人递给他。他自己倒的。自己端的。
凉的。竹叶味很淡。
他放下杯子。
站起来。走了。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比平时淡。
但比平时长。
沈知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的杯子还有余温。36.7度的余温正在慢慢冷却。她没有放下。
等杯子彻底凉了。她才放在桌上。站起来。
夜风吹过。桂花树苗的叶子轻轻响了一下。
她把杯子洗了。放回桌上。明天也许还会用到。也许不会。但她把它放好了。
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