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程处默商量此事。

“收购羊毛？”

程处默听了苏长歌的想法，瞪大了眼睛，连忙挠了挠头。

“侯爷，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那东西除了能做毡子，又脏又膻，还扎人！草原上遍地都是，没人要的货色！”

“以前是没用，现在我有用。”

苏长歌笑道，“处默，你在军中，可认识些与草原部落有来往的将校，或者熟悉边市贸易的商人？”

“这个当然有！”

程处默一拍大腿，“我爹旧部里就有守过边关的，跟那些突厥佬、回纥人打过不少交道，也做过买卖。

“边市上那些汉人商贾，我也认识几个。侯爷真想买羊毛？那东西便宜是便宜，可运回来也是一大堆，占地方，还得清洗梳理，麻烦得很！”

“麻烦不怕，只要东西好，价格低。”苏长歌说道，“我需要大量羊毛，品质要好，要干净，最好是春季剪下来的细软羊毛。

“你帮我联系可靠的中间人，或者直接找相熟的部落酋长谈。我们可以用他们需要的东西换，丝绸、茶叶、瓷器、铁锅，甚至粮食、盐巴，都可以商量。

“价格嘛，就按……嗯，按他们觉得‘白捡’的价格来，只要他们愿意把羊毛仔细收集、简单分拣、打包好，运到指定的边境市镇，我们的人去接收。”

程处默虽然不明白苏长歌要这么多没用的羊毛干什么，但他对苏长歌有种盲目的信心，觉得侯爷要做的事，肯定有道理。

他当即拍胸脯：“行！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人，保准给你谈下来，用最低的价，收最多的毛！不过侯爷，你要这么多羊毛，到底想干啥呀？总不会真是做毡子吧？”

苏长歌神秘地笑了笑：“现在说了你也不信，等织机做好了，羊毛收来了，我让你看看，羊毛是怎么变成又软又暖的好料子的。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买卖值不值了。”

程处默被吊起了胃口，心里像猫抓一样，但苏长歌不说，他也没办法，只能赶紧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