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自己消息很灵通吗,札齐?”迪希雅蹲下身,却依旧是俯视着他,“‘啊,我在雨林呆久了,身子骨都生锈了’,这话就连我身边这个你口中的外人都不信,你却当真了呀!”
“看起来,你也发现有人了啊。”空抬手抚了抚脑后的发辫,“如此看来,我这一路的谨慎,倒显得多余了。”
札齐挣扎着坐起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们想从我这里问出疯学者的下落,对吧?我可告诉你,我们这些常年泡在酒馆里的人,可比你想的要团结,你休想撬开我们的嘴。”
迪希雅忽然笑了,带着极度的轻视摇了摇头:“札齐,你还是这么笨啊,以前喝酒的时候我就觉得了,你们这些爱自作聪明的人才最令人同情。”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收买我?”
“你这身子骨,挨得住我几拳?还收买,雇佣你去做些事情都怕你半路上就被沙狼叼走。”迪希雅说着,脚尖轻轻踢了踢札齐的胳膊,“话说,给你报信的人,就没对你说过,我们在阿如村商讨的其他事情吗?”
“你是想见拉赫曼大哥吧,抱歉,他很忙,没时间见你们这些小角色。不过嘛,要是你们肯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再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帮你们在拉赫曼大哥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老人家赏你们一条活路。”
“真不知道我跟你在这废这些话图个什么。”迪希雅直接一记手刀也把他劈晕过去,然后站起身,看向沙丘方向,“德利瓦,你们准备藏到什么时候,等着我请你喝酒吗?”
“迪希雅,你让我们我们很困惑。”迪希雅口中的德利瓦从沙丘后面走出,跟在身旁的还有一个人,迪希雅叫他恩古尔。
“困惑什么,难道我缺了胳膊少了腿?”
“我们听到你对防沙壁那番发言了,我们也愿意相信你是我们的同志。”德利瓦说道,“特别是你身边这位被教令院悬赏的外来旅者,他更是旗帜分明站在教令院对立面。”
“迪希雅小姐,你也知道,我们这些赤王的拥护者,都很讨厌叛徒,同时也欢迎反对教令院的人。”恩古尔接过话,
“我只要你回答我,你是否明白,赤王是优于草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