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养父母做饭,现代调料馋哭了秦末百姓

赵建国又拿起一个带泵头的压嘴瓶。

耗油增香。

一团粘稠的深褐色酱汁被挤压进锅里。

随后是一小把冰糖、两颗八角、一小段干桂皮。

大铁勺翻炒几下,香料的味道再次被热油激发。

倒入开水,没过肉块。

盖上透明的玻璃锅盖。

天然气的蓝火被调小,只留下一圈内焰。

锅里的汤汁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暗红色的肉块在汤汁里上下翻滚。

浓郁霸道的红烧肉香气,被抽油烟机卷着排到窗外。

但这股降维打击的复合调料味,已经在万朝的空气里彻底炸开了。

大秦末年。沛县。

泥土垒成的破旧城墙边上,长满了一尺高的荒草。

几个穿着破麻衣的底层百姓蹲在墙根的阴影里。

他们手里捧着豁口的粗陶碗。

碗里装的是水煮豆叶,绿惨惨的。

上面飘着几粒连壳都没蜕干净的麦饭。

没有盐。

古代的粗盐带着苦涩的毒味,平民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

至于肉?

那是贵族和县太爷逢年过节才能打牙祭的奢侈品。

一个干瘪的老农死死盯着天幕。

看着那锅翻滚着红亮汤汁的五花肉。

他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巨大的吞咽声。

干咽的动作扯得他粗糙的嗓子眼生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能淡出鸟来的豆叶汤。

吞下去嗓子都要被麦麸划出血。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直往上涌。

老农手一抖,陶碗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豆叶汤洒在干硬的黄土里,瞬间被吸干。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碎碗。

两只眼珠子泛着饿狼一样的幽幽绿光,死死扒在天幕上根本拔不下来。

沛县的集市上。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站在肉案前。

他胸口沾着大片的暗红血迹,手里提着一把沉重的杀猪刀。

案板上摆着几块刚刚用大锅白水煮熟的狗肉。

肉块白花花的,没加任何香料,几只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乱转。

透着一股散不掉的浓烈土腥气。

这人正是日后名震天下的屠狗辈,樊哙。

他平时最以这手水煮狗肉的手艺自豪。

沛县的市井混混,谁吃一口不夸一句樊老大的肉香。

可现在。

樊哙手里的杀猪刀当啷一声砸在肉案上。

刀刃砍进木头里半寸深。

他瞪圆了铜铃大的眼珠子,盯着天幕里那块颤巍巍、闪着琥珀色光泽的红烧肉。

再低头看看自己案板上那块寡淡发白的死狗肉。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饿死鬼投胎般的馋虫,一起冲上脑门。

他狠狠磨了磨后槽牙。

大秦末年那些只能天天吃水煮豆叶和麦饭的底层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降维打击级别的现代烹饪,无数人眼冒绿光地盯着屏幕疯狂吞咽口水,连樊哙这种屠夫都馋得在案板上疯狂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