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刘备】:备若有这三百万,早就能招兵买马。何至于连妻儿都护不住,天天看人白眼!
刘备哭得抽抽搭搭。
弹幕上的字都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穷酸味。
许都丞相府。
曹操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冷笑了一声。
【魏武帝曹操】:大耳贼哭得倒是真切。不过这长公子确实是个书呆子,没钱怎么养兵?怎么打天下?光靠一腔热血有个屁用!
大宋汴京,赵匡胤抓着一把干果,手心冒汗。
他大宋最不缺的就是钱,这钱能买太平。
这扶苏居然连钱都不要,简直是个榆木棒槌。
小区楼下。
清北的两个主任面如死灰,胖主任捂着崩开扣子的肚子,灰溜溜地钻出人群。
胖主任掏出手帕,死命擦着额头上的汗,手帕掉在地上沾了泥都顾不上捡。
记者们被军官身上的杀气镇住。
几百号人没人敢往前挤,闪光灯全熄了。
一个男记者的麦克风举得太久,手腕发酸,往下掉了一寸,磕在自己的皮带扣上。
扶苏捏着那个粗糙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缘有些扎手。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黑压压的摄像机镜头。
直直地看向半空中的天幕。
深吸了一口夏日早晨泛着泥腥味的空气。
扶苏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大秦皇室独有的冷硬。
“玄德公,孟德公。”
“你们以为,这后世的天下,还是靠几箱金银就能守得住的吗?”
他没用白话,腔调里带上了古代朝堂上的平仄。
这语调一出,万朝那些原本还在发弹幕的帝王将相,瞬间闭了嘴。
扶苏攥着信封的手指微微发力,指骨泛出死白色。
“前几日天幕放的大清屈辱史,诸位难道全忘了?”
大清南书房。
乾隆刚被太监用凉水激醒。
他瘫在软塌上,头顶的发辫散乱了一半。
听到扶苏把大清的遮羞布再次撕开。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双手死死抓着被面,指甲折断了,血丝渗进明黄色的丝绸里。
屈辱的烂疮疤被连皮带肉地揭开。
“大清的国库,当年的白银占了全世界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