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前往袁隆平纪念馆,杂交水稻的恐怖产量

老李僵在半空的手有些发抖。

干枯的手指像几根枯树枝。

天幕的镜头迅速拉远。

几个历史学泰斗面红耳赤的脸,在屏幕里缩成几个模糊的黑点。

彻底消失。

江南市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叶片,在柏油路上砸出斑驳的光斑。

扶苏单手插兜,推开军博馆厚重的玻璃大门。

外面的热气卷着马路上的灰尘,直直扑在脸上。

他快步走到街角的一个公交站牌底下。

一辆绿色的城郊大巴车带着刹车的尖啸停在路边。

车门向外弹开。

扶苏跨上车,往铁皮投币箱里扔了两个硬币。

钢镚砸在铁箱底,当啷两声。

他顺着过道走到最后一排,找了个靠窗的空座坐下。

大巴车的柴油发动机轰隆作响,震得座椅靠背一阵发麻。

车子驶出拥挤的市区,一路往近郊开去。

窗外的高楼大厦渐渐变少,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平房和厂房。

一个多小时后。

大巴车在一个岔路口停稳。

扶苏背着双肩包跳下车。

脚下的柏油路变成了平整宽阔的水泥路。

空气里没了汽车尾气,透着一股浓烈的泥土腥气和植物发酵的甜味。

他顺着路边的指示牌往前走。

穿过一片绿化林,两边的视野瞬间开阔。

没有高楼,没有工厂。

出现在天幕里的,是漫山遍野的试验田。

一块连着一块,平整的田埂将农田分割成巨大的方块。

根本望不到边。

一阵初秋的风刮过。

满地金黄色的稻浪随风起伏,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沉甸甸的金色稻穗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仿佛一片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正坐在奉天殿的门槛上。

手里端着一碗没加糖的温水。

他的视线一撞上天幕,那碗水直接砸在金砖上。

碎瓷片混着水渍溅得满地都是。

朱元璋是个放牛娃出身。

他种过地,讨过饭,吃过树皮和观音土。

他爹娘就是活活饿死在他面前的。

饥饿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死死刻在骨髓里的恐惧。

当了皇帝以后,他最关心的就是天下的粮仓。

大明最好的江南水田,长出来的水稻也是细脚伶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