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伤寒杂病论验证,张仲景对着天幕虚心求学

字字见血。

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古代千百年来枉死的无数冤魂。

大唐太极宫的药房里。

孙思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朽糊涂!老朽糊涂啊!”

他抓着头发,懊悔得痛哭流涕。

东汉末年。长沙太守府后院。

张仲景满头大汗。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地里。

他没有因为毕生心血被批驳而发怒。

更没有摆出大儒的架子去痛骂后世子孙不敬祖宗。

他只是个看不得百姓病死的医者。

张仲景猛地转过身。

手脚并用地爬向刚才被推翻的书案。

案几倒在泥浆里。

他顾不上满手黑泥,一把抓起那支笔毛脱落的秃笔。

没有砚台,他直接把笔尖伸进那个打翻的墨水坑里。

蘸满混着泥沙的黑墨。

双膝跪在烂泥里,腰杆挺得笔直。

左手扯过一卷还没刻完的空白竹简。

手抖得厉害。

竹简在掌心里打滑。

张仲景死死咬着牙,把秃笔压在竹片上。

像个学堂里最虔诚的开蒙学童。

一笔一划,疯狂记录下扶苏说出的每一个字。

“沸水煮刀……麻黄平喘……伤口忌脏手……”

墨水飞溅,染黑了他的粗布袖口。

扶苏讲得有些口干舌燥。

咽了一口干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有再多说。

现代医学的体系太庞大,他只能点破那层最致命的窗户纸。

剩下的,只能靠古人自己去试。

他低头按亮手机屏幕。

看了一眼银行APP的图标。

余额那一栏,一千万的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

这是底气。

扶苏把手机揣进兜里。

拉上冲锋衣的拉链。

走出香樟树的树荫,来到路口。

抬手拦下一辆闪着空车牌的黄蓝相间出租车。

车轮压过减速带,停在路边。

扶苏拉开后排车门,矮身坐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合拢。

“师傅,去郊外。”

扶苏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排的司机。

“去江南市最大的农场机械中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