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无人机喷洒农药,诸葛亮觉得木牛流马弱爆

这得省下多少条人命?

大宋那些因为挑水累得吐血死在地里的农夫,全成了笑话。

蜀汉。五丈原。

秋风肃杀。

吹得辕门外的帅旗呼啦啦作响。

粗糙的麻布旗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葛”字。

帅帐的门帘被风掀开一角。

灌进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凉气。

诸葛亮坐在带四个木轮子的四轮车上。

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灰色鹤氅。

他脸色苍白,颧骨高高凸起。

眼窝深陷,透着一股耗尽心血的死灰色。

最近咳血的毛病越来越重。

白色的手帕上总是带着暗红的血丝。

六出祁山,大军的粮草全耗在崎岖的蜀道上。

他睡不着,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

他面前的实木书案上,铺着几张画满墨线的羊皮卷。

那是他呕心沥血半辈子,设计出来的机关神物。

木牛流马。

靠着木头里的暗榫,转动齿轮和木腿。

能载着几百斤粮草,在山道上省力前行。

那是他自以为能夺天地造化、逆天改命的终极机关术。

诸葛亮手里捏着那把标志性的白羽扇。

鹅毛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分叉。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天幕。

看着那台在半空中平稳飞行的植保无人机。

没有牛马的形状。

没有转动的木轮。

不沾地,不借风。

就靠着四片转动的薄片,挂着几十斤的重水,在天上随意悬停、巡航。

连操控它的人,都只是在几百步外按个方块。

诸葛亮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腔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拉扯声。

“咳咳咳!”

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胸口像被人生生砸了一拳,肺管子生疼。

他直起腰。

牙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嘴唇。

咬破了死皮,一丝咸腥的鲜血渗进嘴里。

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

手指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

五指一松。

“当啷。”

那把陪着他指挥过千军万马、借过东风的白羽扇。

掉在硬木地板上。

扇骨磕在木板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绝望的闷响。

诸葛亮低头看着案几上的木牛流马图纸。

复杂的齿轮,精巧的木腿。

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智慧结晶。

在这台会自己飞、自己干活的金属机器面前。

显得那么笨拙、可笑、粗鄙。

蜀汉五丈原的秋风里,诸葛亮手里一直舍不得放下的羽扇当啷落地。他看着自己画出来的木牛流马图纸,再看看天上那个会自己飞、自己干活的机器,嘴角剧烈抽搐,自闭地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机关术在后世连个孩童玩具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