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由粗糙的灰白色花岗岩垒砌而成。
线条笔直,冷硬。
像是一座凭空拔地而起的巨型战争要塞,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肃穆感。
牌坊正中央,悬挂着一枚巨大的金属国徽。
阳光砸在麦穗和齿轮的浮雕上。
反射出刺目的金红交织冷光。
大秦咸阳宫外。
嬴政负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抠进肉里。
“这门楼没有半点木头,全是用巨石堆成?”
这等森严的规制,连大秦的函谷关都显得有些单薄。
大门两侧。
没有松松垮垮靠着红缨枪打瞌睡的古代衙役。
两名穿着松枝绿常服的哨兵,站得笔直。
身姿像两杆死死砸进地里的钢枪。
他们双手紧握着黑色的九五式自动步枪。
枪口斜指苍穹。
黑洞洞的枪管泛着烤蓝的幽暗色泽。
防弹头盔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呼吸的起伏都被压到了最低。
大汉未央宫。
卫青按着腰间的长剑,呼吸粗重。
“好可怕的杀气。”
他看着那两个守门的士卒,背脊骨一阵发凉。
这后世的看门兵丁,竟然站出了死士的决绝。
透过宽阔的石牌坊门洞。
视线向里延伸。
一眼望不到头的红砖教学楼,整齐地排列在林荫道两旁。
而在教学楼的后方。
隐约可见一片巨大的露天军事训练场。
墨绿色的雷达天线在缓缓旋转。
几辆装甲车的炮管从伪装网底下探出头来。
空气里。
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枪油味和金属防锈漆的味道。
那是属于大国国防重器的绝对威压。
万朝的时空,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