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托式的流线型设计,短小,冷硬。
它静静地趴在油纸里。
不像大刀长矛那种带着血槽的张扬。
反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透着纯粹的死亡气息。
总教官走到沙袋前。
粗壮的右手从箱子里捞起一把步枪。
左手顺势抓起旁边的一个牛皮纸盒。
手指一捏,撕开纸盒封口。
黄澄澄的子弹哗啦啦倒在沙袋上。
5.8毫米口径的实弹。
尖锐的弹头,黄铜外壳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大清南书房。
乾隆靠在软塌上,看着那满把的尖锐铁器。
大清的鸟铳全塞铁砂子和铅弹。
这后世的弹丸,居然长得像一颗颗光滑的铜花生。
总教官拿起一个黑色的工程塑料空弹匣。
大拇指压住子弹尾部,用力往下推。
“咔。”
黄铜子弹顺滑地卡进弹匣的抱弹口。
一颗接着一颗。
大拇指不断下压,弹匣里的弹簧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三十发子弹塞满。
原本轻飘飘的弹匣变得沉甸甸的。
总教官右手握住手枪握把。
左手拿着满载的弹匣,对准枪腹下方的卡槽。
往上一顶,往后顺势一拉。
“咔哒!”
一声干脆利落的金属咬合音。
总教官左手拉住枪身上方的拉机柄,猛地向后拽到底。
“唰——”
手指一松。
复进簧带着枪机轰然弹回。
第一发子弹瞬间被推入枪膛,闭锁卡死。
金属机件撞击的声音清脆、暴烈。
在安静的靶场上空来回激荡。
大明。京郊神机营校场。
泥地里刚下过秋雨,一片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