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轰鸣声压过了一切风声。
几十吨的动能被推到了峰值。
驾驶员连刹车都没碰一下。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恐怖巨响。
在戈壁滩上轰然炸开。
坦克的倾斜复合装甲,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道厚重的包砖城墙。
没有反弹。
没有钢铁散架的破裂声。
在古代需要几万人拿命填、围困几个月才能啃下的一小块砖皮。
在这头五十吨重的现代钢铁怪兽面前。
脆得就像一块干巴的脆饼干。
撞击的瞬间。
城墙外层的青砖直接炸开,崩成漫天飞舞的碎块。
里面的黄土被狂暴的动能强行撕裂。
粗壮的城门挡木“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断木崩飞到半空,打着旋儿砸在远处的地上。
漫天黄土和红色的碎砖渣,瞬间遮蔽了天幕的视线。
像平地卷起了一场小型的沙尘暴。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龙椅上。
后背重重撞在硬木靠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大张着嘴,短须在风中胡乱抖动。
“墙……塌了?”
黄土烟尘还没散去。
一阵沉闷的金属碾压声,从烟雾深处传了出来。
“喀啦,喀啦。”
那辆墨绿色的主战坦克,毫发无损地从废墟中穿墙而过。
倾斜装甲上只沾了一层黄土灰。
连一块漆皮都没掉。
宽大的金属履带无情地轧过满地的青砖残骸。
坚硬的城砖在几十吨的重压下,直接被碾成了红色的粉末。
融入戈壁的沙土里。
死寂。
万朝的时空鸦雀无声。
风停了。
连大殿更漏的滴水声都听不见了。
古代将领们脑子里那根绷了几千年的弦,断了。
城墙。
那是农耕文明最后的底裤。
是抵御北方游牧铁骑的保命符。
只要城墙还在,大军就有底气耗下去。
可现在。
坚城的概念,在这头不需要开炮就能直接撞碎土墙的怪物面前。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