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许都。
丞相府的偏殿里。
炭火盆里的火星子快熄了,冒着一丝微弱的青烟。
曹操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
他死死盯着天幕里那道被坦克撞穿的巨大豁口。
一阵钻心的剧痛,毫无预兆地从脑仁深处扎了出来。
头风发作了。
这是全章最狠的一次生理反应。
曹操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十指像铁钩一样抠进头皮。
小主,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硬木地板上,膝盖骨砸出一声闷响。
脑袋里像是有几百根生锈的铁针,在脑浆里疯狂搅动。
他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
直接咬破了皮肉,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洇出一滩暗红的血迹。
他修了那么多城池,防备刘备,防备孙权。
他把许都的城墙加高包砖。
以为这样就能稳坐天下。
现在全成了废土。
城池守不住,骑兵冲不上去。
这仗,彻底断了生路。
戈壁滩上。
主战坦克的发动机怠速运转,发出沉闷的突突声。
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
“哐当。”
坦克车顶的金属舱盖,突然从内部被推开。
舱门向后翻倒,砸在装甲上发出一声钝响。
扶苏穿着一身黑色的现代作训服,从驾驶舱里探出半个身子。
冷风吹着他黑色的短发。
他伸出左手,一把摘下头上戴着的宽大防噪耳机。
随手扔在旁边的炮塔装甲上。
耳机磕着钢板,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扶苏单手扶着舱口边缘。
腰背挺得笔直,任由戈壁的沙尘打在作训服上。
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穿透了漫天黄沙,直视着天幕外的虚空。
嘴角扯出一丝冷厉的笑意。
眼神里透着绝对的工业碾压带来的傲慢。
“冷兵器时代的皇帝们。”
扶苏的声音不大,却顺着天幕砸在每一个崩溃的古代帝王心口。
“看清楚了?”
他伸手拍了拍身前冰冷的坦克装甲。
“这才叫真正的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