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在神经失警前就已经先一步痉挛紧绷。
刘海华连重心都没换,右脚足跟生生抠碎了脚下半寸水泥,整副身躯以一种近乎骨节脱臼的诡异弧度,贴着粗糙的地面向侧前方硬拗出半尺。
嗤啦一声轻响。
衣料撕裂夹杂着皮肉外翻的钝痛瞬间炸开,肋下被尖锥生生犁开一道血槽。
溅出的血珠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到地面,便被锥刃上附带的阴森煞气冻成黑褐色的碎渣。
刘海华没有回头。
他的后颈寒毛根根倒竖,冷汗顺着下颌滑落,但按在破法阴梭尾端的右手五指却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输出的阴寒灵丝依旧死死咬住前方血祭大阵的运转节点,没有出现半点紊乱。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两指并拢成剑,循着空气被撕裂的细微焦痕,反手忙刺向身后的阴影。
指尖灵力极度压缩,剑风尖锐如针,瞬间洞穿空气。
然而指尖并未传来刺中骨肉的阻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