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盯着那几股被扭歪的虫群，心里一松。芙宁娜这姑娘平时爱摆谱，真到狠狠干干活的时候，手还是够稳。她把航道狠狠干揉乱，等于替天穹姬省了大半瞄准工夫，也给雷电将军留了切口。

“挺好，继续压。”

“夸我一句会死吗。”

“回头给你加个战果字幕。”

“......勉强收下。”

天穹姬抓着这个空档狠狠干连射，副炮火网一层层往外铺，歪掉的虫群成片炸开。可黑潮没停，月背那头还有新的先头群被后方大流甩出来，跟撒种子似的往近地抛。几分钟不到，近地外层已经飘满残骸碎片，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智子忽然报数。

“左侧盲区，三十七只漏网，航向船坞外环。”

“雷电将军。”

“已到。”

主屏右侧一亮，雷电将军从出击接口切出，外接推进喷口拉出短焰，贴着南天门一号外壳斜斜掠过去。她没走大开大合那套，手里太刀翻起，刀光一截一截掠过外环边缘，扑到跟前的虫体全被削成两段，切口干净得吓人。几只已经勾住装甲板边角的虫体还没来得及往里钻，刀背一震，整排虫钩连带外壳一块被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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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盯着那画面，喉咙里挤出一句。

“她这不是砍虫，她这是修边。”

苏晨嘴里回了一句“差不多”，眼睛却没离开大屏。雷电将军这一手狠狠干解了外环的近忧，可后头的大群已经上来了。那不是零散先头群，那是一堵墙。黑潮铺满地月之间大半航道，中层还有更粗的阴影在拱，外层小体虫不断往前洒，后排大体虫拖着长壳往前顶，整片战线狠狠干往近地压。

天穹姬报数都快了半拍。

“第二层虫云入场。”

“副炮命中率下降。”

“月背方向新增回波，数量过千。”

布洛妮娅抬手把损伤页和弹药页并到一起。

“南天门一号还能撑，但这样打，右舷那几段裂口会先吃不住。若虫体趴满外壳，修都没法修。”

苏晨舔了下干裂的唇角，手指在焚灭阵列权限页上停了一拍。南天门一号四座真空日冕焚灭阵列之前狠狠干过月背重舰，外环储能吃得不轻，如今再开，船坞会更伤。可不用这玩意儿，光靠副炮和近战切菜，迟早要被虫海狠狠干埋住。

他盯着那层不断压近的黑潮，念头压得很快。虫群先头群敢贴脸，靠的是多，靠的是散。芙宁娜把它们搅开，天穹姬负责远切，雷电将军兜底近斩，三人配合已经有样子了。眼下差的不是刀，也不是炮，差一口能把整段航道狠狠干点着的大火。

“赫菲，外环储能还能抽多少。”

“若维持最低船坞稳定，可再调用二十八。”

“二十八够不够开焚灭阵列一轮。”

“够一轮，开完之后，右舷裂口扩大概率上升。”

长官立刻扭头。

“你别乱来，船坞再裂，后头三艘登陆舰连挂靠都难。”

“不开，咱们后头连船坞都没了。”

苏晨按下权限键。

“今晚这仗的关键台词就一句，靠近近地轨道的虫子，都得拿命交过路费。”

艾达侧头看他。

“你真要点火。”

“人都踩门口了，我还给它们留脸”

他抬手下令。

“天穹姬，把虫群再往中线赶。”

“芙宁娜，压航道，把它们给我揉成一串。”

“雷电将军，收近身，把外环让出来。”

三道回应几乎一前一后落下。

“收到。”

“本小姐就爱听你使唤人。”

“明白。”

轨道战场立刻变了味。

芙宁娜狠狠干加大引力乱流，几大片已经散开的虫群被横着拽回中线，外层那些想贴壳偷钻的，也被一股上挑拉离装甲边缘。天穹姬抓住空档，副炮位不再求全歼，而是狠狠干扫边，把黑潮一层层往中间挤。雷电将军收刀回转，在南天门一号外环拉出一道清空带，凡是漏过来的突破者，全被她狠狠干截死在半路。

黑潮被三人狠狠干挤到了一起。

主控大厅里，苏晨一把推开焚灭阵列最终锁。

“开环。”

下一秒，南天门一号四座真空日冕焚灭阵列同时展开。

整座轨道船坞外围翻起一圈灼白火冠，炽亮环带沿着外环一寸寸铺开，先是四点，接着连线，最后狠狠干闭成完整一圈。那光压过了近地外层所有杂色，把主屏都烧得发白。中线那层被赶到一起的虫潮迎头撞上去，前排连停都停不住，直接化成一蓬蓬灰白碎烬。后面那批刚要散开，第二层火冠已经推了出去，整段航道狠狠干被犁出一道空带。

长官半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