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起来呗。”

“你自己没长腿？”

“长了，被你打瘸了。”

王瑷低头看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拽起来。

信一起身的时候故意往她那边倒，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挂在她肩膀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偏头冲她耳朵吹了口气：

“谢谢瑷姐。”

王瑷浑身一僵，胳膊肘往后一杵，正正怼在他肋骨上。

“唔——”信一闷哼一声，捂着腰弯成虾米，但手还死死拽着她的衣角不放。

“你属狗皮膏药的？”

“我属你的。”

王瑷深吸一口气，嘴角就是压不下去。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信一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了几步，他又伸手戳了戳她的后腰。

“瑷姐。”

“嗯。”

“你说你打我这么多次，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怎么补偿？”

信一快走两步跟她并肩，侧头看她，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亲一个呗。”

王瑷脚步一顿，扭头看他。

“你脸皮是城墙做的？”

“不是，是瑷姐做的——只对瑷姐厚。”

王瑷被他气笑了，抬手就要拍他后脑勺。信一一偏头躲过去，顺势抓住她那只手，十指相扣地攥在手心里。

“别打了别打了，”他笑嘻嘻地说，“打坏了谁娶你？”

“谁要你娶？”

“那你娶我也行啊，我不挑。”

王瑷瞪他一眼，抽手，没抽动。

“信一！”

“到！”他立正站好，手却没松，“王姐有什么指示？”

“你松不松手？”

“不松。”

王瑷眯起眼，抬脚作势要踩他。

信一立刻把她的手举到嘴边，飞快地啄了一口。

“信一！”

“在呢在呢，”他笑嘻嘻的，“喊这么大声，怕整栋楼不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王瑷的脸又红了，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嗷——！”

信一惨叫着松开手，抱着脚单腿跳了三下。王瑷趁机往前走，脚步快得像在逃命。

“小瑷！你踩我！”

“嗯，”她头也不回，语气淡淡的，“爱你。”

信一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像个傻子。

他蹦跶着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贴上去，声音闷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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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让你踩一脚，你再说一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