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了捻那颗瓜子,抬头看了光头一眼。
然后弹了出去。
瓜子破空的声音很轻,像蚊子飞过,但光头只觉得耳边“嗖”的一声,紧接着“啪”——他身后的墙上,那颗瓜子嵌进了砖缝里,周围炸开一圈细小的裂纹。
全场安静了。
光头慢慢转头,看着墙上那颗瓜子,咽了咽口水。
他又慢慢转回来,看着王瑷。
王瑷拍了拍手上的灰,面无表情地开口:
“一万。”
光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墙上那个洞,又把嘴闭上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来。
提子接过来,点了点,一万整。
“滚。”
光头二话没说,带着人转身就走,走得比来的时候快多了。
等那伙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巷道尽头,提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头看王瑷。
王瑷已经转过身,往回去的方向走了。
赶快回去洗手!
脏死了脏死了!
“大嫂,”提子追上去,“刚才那个……瓜子……你怎么做到的?”
“随便弹的。”
大力出奇迹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随便弹的?”提子的声音拔高了,“那颗瓜子嵌进墙里了!你跟我说随便弹的?”
王瑷没理他,走到卖橘子的小摊前,刚才的摊主还给她留着那袋橘子,见她回来,恭恭敬敬地递过来,死活不肯收钱。
王瑷还是把钱放下了,提子赶忙上前拎着橘子往前走。
提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瓜子能打进墙里……这什么功夫……”
……
晚上,提子给信一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信一的笑声,笑得有点得意。
“我就说她行吧。”
“大佬,你是不知道,她一颗瓜子打进墙里了!砖墙!”
“嗯,正常,她上次用牙签把一只蟑螂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