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棍子敲在他脑袋上。
“啊——!”
黄毛的惨叫在窄巷里炸开,回声嗡嗡地撞来撞去。
他捂着脑袋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
王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棍子抡起来,第二下落在他的肩膀上,第三下抽在他大臂外侧。
她力气大,五感灵敏,对付这种黄毛混混,那就是碾压局。
但她不想打死他,所以力气收着,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
肩胛,上臂,大腿外侧,屁股——每一棍都又准又狠,打得黄毛像热锅上的鱼,蹦来蹦去,跳来跳去,越蹦哒挨的打越多。
“啊!别打了!啊——!”黄毛抱着头蹲下去,又被打得跳起来,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在巷子里东躲西闪,但这条死胡同就这么点地方,他往哪儿躲棍子都追着来。
他甚至试图扑上去抢棍子,被王瑷一棍子抽在手背上,痛得嗷嗷直叫,把手缩回去拼命甩。
“……大姐!大姐饶命啊!”黄毛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王瑷就当没听到。
她不是没听到,她是不想停。
这个人追她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看得一清二楚。 联燃文小说网
那种眼神,那种笑,她要是真的只是个柔弱女仔,今天会发生什么,她不是想不到。
所以她继续挥棍,一棍接一棍,节奏稳定得像在打桩。
就在两人一个打一个叫的时候,巷子口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身形挺拔,蓝制服,黑裤子,腰带束得整整齐齐,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贝雷帽压着眉骨,帽檐下的眼睛不大,但很亮,扫一眼巷子里的状况就把事情看了个七七八八。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同样装束的人,步伐一致,腰侧挂着警棍和对讲机,是PTU的巡逻小队。
“喂,干什么?”为首的那个大喝一声。
王瑷抬眼一看,贝雷帽,蓝警服,黑裤子,腰带,军靴。
PTU。
她最后打了黄毛一下,才把棍子丢到一边。
棍子落地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骨碌碌滚到墙根底下。
几个PTU走过来,手按在腰侧的警棍上,步子不快不慢,目光从巷口扫到巷尾。
这是他们的地盘,每晚巡逻都要经过的几条街,哪栋楼住什么人,哪个巷子通向哪里,闭着眼睛都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