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蜷缩在里面,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王瑷把他拽出来的时候,他的鞋上沾着鱼鳞和脏水,那袋东西还在手里攥着。
她把人按在地上的时候,旁边卖鱼的大姐吓了一跳,手里的勺子都掉了。
“madam,你吓死我了。”大姐拍着胸口说。
王瑷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
大姐捡起勺子,看了看地上那个人,又看了看王瑷,忽然笑了:“没事没事,抓坏人嘛,应该的。”
……
深水埗,一家金铺被抢,三个戴头盔的男人拿着铁锤砸了柜台,抓了一把金链子就跑。
PTU离得最近的那组,五分钟就到了。 乐文趣书屋
Kat指挥封锁路口,何文展那组从另一边包抄。
王瑷守在一个巷口,等了不到两分钟,其中一个就跑过来了。
那人看见王瑷,愣了一下。
可能没想到守巷口的是个年轻女孩,看着白白净净的,像个大学生。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王瑷动了。
她一脚踢在那人膝盖弯上,人往前栽,脸磕在地上。
她反手把人按住的时候,那人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扑街”“臭八婆”什么的。 原著小说网
王瑷没理他,把他的脸往地砖上使劲压了压,声音不大:“别动。”
那人痛的龇牙咧嘴,不敢动了。
后来金链子点清楚了,六条,值三十几万。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拿回金链子的时候手还在抖,一个劲地说“多谢阿sir多谢madam”。
她拉着王瑷的手说了半天,王瑷站在那儿,表情有点不自在,嘴唇动了几下,只说了句“不用谢”。
Kat替她多说了几句:“应该做的,您收好东西,以后小心点。”
等老板走了,Kat看了王瑷一眼:“人家跟你说半天,你就回一句?”
王瑷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Kat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
……
夜更。
总台来单,说佐敦道一带多辆私家车被砸了车窗。
Kat带着王瑷和两个同事——阿有和阿强,往案发地赶。
从一条楼梯下去的时候,阿有眼尖,伸手一指:“阿头,有人。”
墙角靠着一个人,缩成一团,脸肿得像猪头,嘴角全是血。
衣服皱巴巴的,上面又是灰又是泥。
Kat走近了两步,认出来了。
“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