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带着王瑷他们去找砸车的小贼。

几辆车窗被砸得稀碎，玻璃碴子撒了一地。王瑷拿着手电筒往车里查看，发现一块石头。

阿kat让阿有收进证物袋。

小贼没找到，估计是砸完就跑了。

等所有车主通知完，已经凌晨两点了。

Kat收了队，带着三个人去吃夜宵。

到了地方一看，何文展他们已经在了。

阿诚、梁子、权哥，还有一个新人，分坐在两张桌，正在吃面。

Kat带着王瑷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肥沙从楼梯上来了。

他还是那副狼狈衰样，头缠纱布，鼻青脸肿的。

他走过来，在何文展旁边坐下，低声说了句什么。何文展听完，脸色没什么变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王瑷注意到肥沙的手一直在抖。

楼梯那边又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重案组的帮办张丽君，她穿着便装，短发，目光很利，扫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肥沙。”张丽君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肥沙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换了手机。”女督察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和马尾的。大眼打了电话过来。”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他往后门跑去。

“站住！”张丽君身后的两个便衣立刻追了出去。

脚步声响了几下，很快就远了。

女督察站在原地，看着肥沙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这几桌PTU身上。

她知道这些人有事瞒着她。

但不是一个部门，她没有权利审问他们。

她走到何文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跟肥沙在这里聊什么？”

何文展把茶杯放下，语气很平静：“回长官的话，吃宵夜遇到的。”

女督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她又转向Kat。

“Madam？”

Kat语气跟何文展一样平静：“吃宵夜遇到的。”

女督察的目光在Kat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移开，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阿诚低头喝粥，梁子把手放在桌上，权哥眯着眼睛看她，那个新人紧张得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