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展当然知道这些。
有一回在茶餐厅,阿诚嘴快,说了一句:“展哥,你看上人家什么?她那个脾气,谁敢惹她。”
何文展端着奶茶,面无表情地说:“谁说我看上她了?”
阿诚看了看梁子,梁子看了看权哥,权哥低头喝汤,没人接话。
何文展放下奶茶杯:“我就是觉得她是个好警察。”
阿诚“哦”了一声,那个“哦”字的尾音拐了三个弯。
何文展没再解释。
Kat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有一天收队回家,Maria在厨房做饭,Kat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王瑷从房间出来倒水。
Kat忽然说了一句:“何文展今天又在路口等你。”
王瑷倒水的动作没停:“他在巡逻。”
“他那个路线,今天根本不用走那条街。”Kat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很平,“他特意绕过来的。”
王瑷端着水杯,没说话。
Kat从报纸后面露出半张脸,看了她一眼:“你心里有数就行。”
王瑷喝了口水:“有什么数?”
Kat把报纸折起来,放回茶几上,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王瑷身边的时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什么数也行。”Kat说,“走吧,吃饭了。”
王瑷跟在她后面,端着水杯,嘴角动了一下。
……
光头死了。
庙街烟铲乐的对头,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从楼上扔下来摔死的。
人砸在街面上那一声闷响,半条街都听见了。
血从脑袋底下慢慢洇开,周围的人尖叫着四散跑开。
江湖传言是烟铲乐派人做的。
动手的是他手下的火爆,一个出了名没脑子的打手。
光头跟烟铲乐争地盘争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大白天当街杀人,这个动静太大了。
警局上面发了话——铲除庙街所有非法营生。
PTU出动,整条庙街像被筛子过了一遍,卖假烟的收了摊,赌档关了门,连街边摆棋谱骗钱的都不见了踪影。 零零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