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文展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

那天巡逻在路口碰见，Kat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剩下王瑷和阿诚梁子他们站在路边等。

何文展走过来，站在王瑷旁边，两个人都看着街对面的烧腊店，排队的人不少，油烟飘过来，带着烤肉的焦香。

小主，

“听说你在找房子？”何文展问。

王瑷看了他一眼。消息传得真快。

“嗯。”

“我知道一个地方，租金不高，离警局也不远。”

这句话一出，站在旁边的阿诚和梁子同时看了过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写满了“来了来了”四个大字。

阿诚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烧腊店的菜单。梁子把手插进腰带里，面无表情，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王瑷看着何文展，等他往下说。

何文展感觉到了旁边那两个人的异样，皱了皱眉，但没理他们。

“我住的那个小区。”何文展说。

阿诚的眉毛挑了起来。梁子的嘴角抽了一下。

王瑷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惊讶，是“你在说什么”的那种审视。

何文展看见她的眼神，立刻补了一句：“我住的是早年买的小户型。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他顿了顿，把话说清楚了一些：“我说的是我楼下那家。跟我户型一样。房主赚了钱，带着家人换了大房子，想把这套租出去。我帮你问过了，租金不贵。”

阿诚在旁边听着，嘴角慢慢咧开了。他低下头，用鞋尖蹭地上的石子，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梁子把手从腰带里抽出来，又插回去，反复了两次。

王瑷沉默了几秒。

“多少？”她问。

何文展说了一个数。确实不贵，比市价低了两成。离警局走路十五分钟，坐车更快。

王瑷想了想：“什么时候能看房？”

“明天下午。我帮你约。”

“好。”

Kat从那边走回来，看见几个人的表情，又看了看何文展和王瑷之间的距离，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王瑷一眼。

王瑷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开口。

“走吧。”Kat说，“继续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