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陀枪师姐5

鲍国平被带回审讯室之后,时而瑟瑟发抖,自称被人陷害。

时而面目狰狞,以“翁文成”自居,大谈自己替天行道、惩罚不洁女人的“正义之举”。

精神科的医生连夜被叫来,初步诊断是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鲍顶天听到消息的时候脸色惨白,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隔着玻璃看见弟弟坐在里面,嘴角歪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

他没有进去,站了很久,转身走了。

后来有警员在楼梯间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在抖。

B组的办公室里,阿俊靠在窗边,难得一句话没说。

阿肥坐在位子上,手里转着笔,转了两圈停下来,把笔扔在桌上。玖哥泡了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明天我约了心理辅导的人去医院看三元,小瑷,你一起来。”阿Kat说道。

“好。”

……

第二天下午,阿Kat和王瑷到了医院。

三元住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单人病房,门半掩着。

阿Kat敲了两下,听见里面说“进来”,声音闷闷的。

推门进去,三元靠在病床上,脸上有几处淤青,嘴角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窗帘拉了一半,光线不太亮。

她看见来人是阿Kat和王瑷,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坐直了一些。

“不用起来。”阿Kat拉了把椅子坐下,打量了她一眼,“脸色不好看。”

三元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

她平时在A组跟阿Kat碰面不多,但大家都是女警,有些话不用多说。

王瑷站在窗边,没坐,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精神科的医生下午会来,”阿Kat说,“我跟Madam莫打过招呼了,给你安排了心理辅导。你不用觉得是什么丢人的事,走个程序而已。”

三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想说谢谢,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来。

王瑷站在窗边,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人在就行了。

阿Kat坐了一会儿就起身了,临走时说了一句:“好好养伤,组里的事不用惦记。等你回来。”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下次不要再逞强了。”

三元偏过头去看窗外,没接话。

走出病房,王瑷跟在阿Kat后面,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