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抬头看了三元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三元,那个心理辅导的医生,你去了吗?”
“去了。”三元戳着盘子里的米饭,“去了两次了。”
“感觉怎么样?”
三元沉默了几秒,筷子在米饭里戳出一个洞来:“她说我还在逃避,不敢面对那天晚上的事。让我下次去了再跟她聊。”
娥姐点了点头:“那就去,聊开了就好了。”
三元没接话,但点了点头。
阿Kat那天中午也在餐厅,跟王瑷坐在角落里,隔了几张桌子看见三元和娥姐在吃饭。她看了一眼,没过去打扰,低头继续喝汤。
王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说:“她回来了。”
阿Kat“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王瑷也没再问了。
有些事,不用多说。大家都是女人,都穿这身警服,有些坎只能自己跨过去。别人帮不了什么,顶多是在旁边看着,别让她一个人。
……
西九龙重案组B组接手了一起珠宝金行抢劫案。
三个持枪匪徒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旺角一家金行,掠走了价值三百万的金饰。
动作干净利落,全程不到三分钟。
阿Kat把白板拉出来,上面贴着从监控截图的三个模糊身影。
“一号,一米八左右,左手持枪,戴黑帽。”她用马克笔敲着白板,“二号,身形偏瘦,戴白色鸭舌帽,负责撬柜台。三号,平头,在外面把风,负责接应。”
阿俊盯着监控截图看了半天,说了一句:“三号那个姿势,像是在等人,不像是在把风。”
“什么意思?”阿肥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你们看他的站姿,重心偏左,身体微微前倾。”阿俊比划了一下,“这不是观察周围环境的站法,这是准备好了随时要冲进去的站法。”
王瑷坐在旁边,翻着技术科传过来的弹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