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运输署,要求查询这辆车的登记信息。
半小时后结果传回来——车牌是套牌。
“套牌,说明车主不想被找到。”阿Kat把资料放在桌上,“这就是线索。查这辆车的出没范围,调周边道路监控,看看它最近还在哪里出现过。”
接下来的几天,B组的人像上了发条一样转。
阿俊和王瑷跑遍了旺角、深水埗一带的大小道路,调集沿途商铺监控录像,锁定那辆银灰色丰田近期的活动轨迹。
阿肥每天守在办公室里接电话、查资料,时不时冒出一句“那边回复了吗”“技术科还没出报告”。
玖哥负责跟线人接头,从街面上打听消息。
阿Kat则坐镇办公室,把所有人搜集来的信息拼成完整的时间线。
查到第三天,阿俊带回了一个消息。
他在深水埗的一家茶餐厅附近发现了那辆银灰色丰田,停在一条巷子里,车身上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已经停了有一阵子了。
阿俊蹲在巷口观察了两个小时,看见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从附近一栋旧楼里出来,走到车边,弯腰看了看车牌,然后转身进了街角的杂货店,买了包烟,又回了旧楼。
阿俊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来之后跟王瑷一起比对监控截图,越看越像那个戴黑帽的一号匪徒。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离得远了,拍不到正脸。
王瑷把照片调出来对比了一下身型和走路姿态,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把照片和监控截图放在一起,让玖哥也看了一眼。
玖哥看了几秒,说了一句:“身形对得上,走路姿势也对得上,是他。”
“你确定?”阿俊追问了一句。
“我当了二十年警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玖哥放下茶杯,“抓不抓随你。”
阿Kat听完汇报之后,没有立即行动。
她坐在组长室里,把所有的材料重新捋了一遍。
录像、照片、时间线、弹道报告、线人情报,一样一样核对,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她走出来,站在白板前,把那三个匪徒的照片用磁钉钉上去,在下面写了四个字:收网准备。
阿俊第一个站起来,摩拳擦掌。
王瑷把配枪从枪柜里取出来,检查了一遍。
阿肥难得地从椅子上坐直了,拿起电话开始联系支援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