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账目,正在埋头写字。
王瑷退回楼梯间,把看到的情况跟阿俊说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给阿Kat发了条信息。
阿Kat的回复很快:盯着,别动,等我安排。
……
接下来两天,B组全员扑在了这个案子上。
阿肥调出了那间办公室的租赁记录,租用人用的是假护照,但付款账户露出了马脚——租金是从一个本地公司账户转出的,那家公司名义上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业务为零,注册地址是深水埗的一个唐楼单位。
玖哥带着阿俊去那个地址走了一趟,发现大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有灯光,而且隐约有人声。
“有人在里面。”阿俊压低声音说。
玖哥没说话,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带着阿俊若无其事地下了楼。
回到车上,他给阿Kat打了电话:“Kat姐,那个地址有问题。不像是办公室,更像是一个指挥中心。”
阿Kat听完汇报之后,没有急着决定,而是把所有人召集起来,重新梳理了一遍已知信息。
白板上被她写满了箭头和名字,从打电话的“前端小组”到负责资金转移的“中间层”,再到那个在深水埗的疑似“指挥中心”,层级分明,环环相扣。
王瑷坐在旁边,偶尔补充一句自己观察到的细节,阿肥负责把电脑里的数据调出来给大家看,阿俊则盯着白板上的线路图,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抓捕的路线和分工。
“这个诈骗集团的结构已经很清楚了,”阿Kat最后总结道,“前端打电话的人负责拉客,中层负责转账洗钱,高层在幕后操控。我们现在有两个突破口:一个是旺角那个打电话的点,一个是深水埗那个疑似指挥中心。两边同时收网,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通风报信。”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转头对组里的人说:“我刚才跟Madam莫申请了支援。深水埗那边,A组程峰他们正好手上案子结了,明天晚上可以过来配合。”
玖哥点了点头:“A组人手够,程峰办案也稳当。”
阿俊在旁边插了一句:“程sir愿意来?”
“公事公办,他没推。”阿Kat说,语气平淡,没有多评价。
收网那天晚上,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毛毛雨。
阿Kat带着人提前半小时到了旺角预定位置,指挥车停在花园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