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闹得很僵,已经一年多没来往了。
“林国良现在在哪里?”阿Kat问。
阿俊翻开笔记本:“查到了,他住在屯门的一个公屋单位,靠打零工为生。已婚,老婆在茶餐厅打工,有个女儿念中二。”
“去找他。”
阿Kat带着王瑷和阿俊去了屯门。
林国良住在一栋旧公屋的十二楼,走廊里的灯坏了两盏,墙皮脱落了一大片。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林国良的老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她听说来人是警察,脸色一下子变了,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阿良!警察来了!”
林国良从屋里出来,穿着一件旧T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看着很普通的中年男人,但眼神有些闪躲。
阿Kat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林国良,昨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你在哪里?”阿Kat开门见山。
林国良吞了口唾沫:“我在家,一整天都在家。”
“有人能证明吗?”
“我老婆,我女儿。”他说着,声音有些发虚,“我最近身体不好,没怎么出门。”
王瑷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的伤痕,已经结了痂,但还没完全好。
她用眼神示意阿Kat,阿Kat也看见了。
“手怎么了?”阿Kat问。
林国良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不小心碰的,厨房切菜切到的。”
“切菜切到手背?”阿Kat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问题问得很直接。
林国良张了张嘴,没接上话。他老婆在旁边插了一句:“他那天帮我搬东西,被柜子角刮到的。”
阿Kat看了那女人一眼,没再追问,把问话的重点转回了案发当天的时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