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偷钱,”王瑷说。
“不只是在偷钱,”阿Kat转过身,“她控制了钟伯。然后在他死后,继续用他的身份活着。”
……
阿俊和玖哥在何秀兰的住处抓到了她。
她住在新界一间村屋里,被抓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表情平静,没有反抗,甚至问了一句:“你们是来找钟伯的吗?他很好啊,我昨天还去看过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阿俊没有回答,给她戴上手铐。
在审讯室里,何秀兰坐在桌子后面,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姿态端正,眼神坦然。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勤快的家政工。
“何秀兰,钟伯在哪里?”阿Kat问。
“在他家里啊,”何秀兰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们不是去过了吗?”
“我们去了。钟伯不在。”
“那可能是他出门了吧。他有时候会下楼走走。”
阿Kat把那张字条的照片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你的笔迹吗?”
何秀兰低头看了一眼,笑容消失了。她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抿紧了。
“钟伯的儿女说,过去一年,每次打电话回去,接电话的都是你。你让钟伯在旁边说几句话,每次都是那几句——‘我很好’‘不用担心’‘你们照顾好自己’。你教他说的,对不对?”
何秀兰没有说话。
“你不让他说别的,因为怕他说漏嘴。你告诉他,只要乖乖配合,你就不会伤害他。他确实活着,只是被你关在家里。但是后来他死了。”
何秀兰的眼泪开始往下掉,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流别人的眼泪。
“他是自己死的,”她说,声音很轻,“那天我去他家,发现他躺在床上,已经凉了。可能是心脏病,可能是老死的。我不知道。我第一反应不是叫救护车,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他儿女知道他已经死了。如果知道他死了,他们就不会再寄钱。我的债就还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