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哥抽着烟,慢慢说了一句:“一个男人不行,他老婆有什么反应?”
阿俊想了想。“她说了,她不敢管。”
“她说了你就信?”玖哥弹了弹烟灰,“你查了那么多女人,有没有查过他老婆?”
……
王瑷和阿肥开始查方惠玲。
表面上,她没有任何问题。没有工作,没有社交圈,每天的轨迹就是送女儿上学、买菜、回家、接女儿放学。
她的手机通话记录里除了周文龙和女儿的号码,只有老家的一个座机号码和她自己家旁边的超市。
但阿肥查到了另一件事。方惠玲半个月前去过一家私人诊所,开了一瓶安眠药。医生说她失眠。
王瑷去找了周家的邻居。
这次没有问他们夫妻关系,而是问她有没有注意到周家最近不寻常的动静,什么都行,只要她觉得奇怪的,都可以说。
陈太这次想了想,说了一句:“有一天我失眠,凌晨两点多站在阳台上透透气,看见周家车库的灯亮了一下,很快又灭了。第二天我问周太,她说是她不小心按到了车钥匙的开关。我也没多想。”
……
方惠玲再次被请到西九龙总区的时候,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还是随便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一些。
阿Kat和王瑷坐在她对面,没有急着问话。
阿Kat把一个证物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张药房的收据——半个月前,安眠药。
方惠玲看了一眼收据,没有说话。
“你买安眠药做什么?”
“失眠。”
“周文龙知道吗?”
“不知道。”
阿Kat又放了一张照片在桌上。是陈太的证词记录,上面写着“凌晨两点多看到周家车库有光亮”。
另一份报告来自法证科:周文龙那辆黑色平治的轮胎上,提取到了与荔枝角公园案发现场相同的泥土样本。
方惠玲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