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钱,给我房子住,给我女儿最好的学校。他在外面玩,我不管。我管不了。”
……
阿俊和阿肥把名单上的女人一个一个排除了。
有动机的不少——那个已婚女下属的丈夫差点要跟周文龙拼命,但他有不在场证明,案发当晚他在深圳,过关记录清清楚楚。
开服装店的女人案发当晚在澳门赌钱,有酒店监控为证。
夜总会的两个小姐倒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她们没有杀人动机——周文龙给钱很大方,她们巴不得他多来。
调查卡住了。
……
阿俊翻着周文龙近三个月的手机通话记录,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三个月前就不怎么出去了,”阿俊说,“你看这个,以前他每周至少有三四个晚上在外面,打电话约饭局、约酒局、约女人。但从三个月前开始,这些电话全没了。他每天下班就回家,准时得像个闹钟。”
阿肥抬起头。“一个风流的男人突然吃素,一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要么是身体出了问题,要么是经济出了问题,要么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
阿俊和阿肥去查了周文龙的经济状况。没问题。他的工资和分红足够支撑他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财务危机的迹象。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
阿俊去找了周文龙常找的那几个小姐。其中一个叫玲玲的,说了一件事:“周生以前很厉害的,但最近大半年,他不行了。”
“不行了?”
“就是不行了,”玲玲耸了耸肩,“硬不起来。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搞很久,最后都不了了之。他很不高兴,后来就不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他去了别家,原来是真的不行了。”
……
阿俊把这个消息带回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震惊,是失望——这条线又断了。
一个不行的男人,和他的女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