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展的手滑到她后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王瑷的第二下亲在嘴角。何文展偏过头,准确地对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们接吻大多是出门前、回家后,蜻蜓点水,像一种无声的仪式。
但这个吻没有要停的意思。
何文展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腹在她腰线上画了半圈。
王瑷轻轻吸了一口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彻底没了。
何文展翻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
他没压下来,留了一点空隙,像是在等她说停。
王瑷没说话。
她伸手摸他的脸,从眉骨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嘴唇。
何文展的嘴唇很薄,抿着的时候显得冷,但此刻微微张开,呼吸有点重。
“你今天很累。”何文展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不累。”
“你说你累的。”
“我说的是还好。还好就是不累。”
何文展低下头,嘴唇从她耳廓一路滑到锁骨。
王瑷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微微收紧了。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软,刚洗过,还有点潮。
“何文展。”
“嗯。”
“灯。”
何文展伸手够到床头灯,拧了一下。
灯光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橘黄色的光只能照亮两个人之间那一点距离。
王瑷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跟白天在案发现场蹲着看血迹的王瑷判若两人。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但每次看都觉得不太一样的人。
“看什么。”王瑷的声音有点哑。
何文展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肩膀上。
王瑷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他后背,指尖沿着他的脊线慢慢往下。
何文展的背很宽,肌肉紧实,体温比她高。
她的手贴在上面,像是贴在了一个刚熄了火的炉子上。
“你手还是凉的。”何文展闷闷地说了一句,嘴唇还贴在她肩窝里。
“那你帮我暖。”
何文展没再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指腹贴着她腰间的皮肤,慢慢往上。
王瑷的腰很细,他一双手几乎能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