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走江湖的丫头片子拒绝，传出去他常公子的脸往哪儿搁？

“姑娘，”常威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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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王瑷说。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台下的老百姓都不敢吭声，杂耍班子的班主急得直搓手，想上去打圆场又不敢。

包有为凑到包龙星耳边，小声说：“十三叔，这个常威看起来不是善茬啊。”

包龙星没说话，眼睛盯着台上的王瑷。

“十三叔，你不上去帮忙？”

“帮什么忙？”包龙星摇头，“你没看见吗？那个常威带了好几个人，我一个文弱书生，上去不是送菜？”

“可是——”

“再说了，”包龙星压低了声音，“你没看出来吗？这个王姑娘不是一般人。她刚才看常威那个眼神，啧，我觉得常威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她能把他腿打折。”

包有为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台上。

常威果然往前走了一步。

“姑娘，我最后说一次——”

话没说完，王瑷出手了。

没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啪啪”两声，常威的两个家丁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胳膊惨叫。

常威本人被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三丈远，砸翻了一张桌子，汤汁菜叶泼了一身。

全场鸦雀无声。

常威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他的管家赶紧跑过去扶他，声音都在发抖：“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常威挣扎着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摔的。

“你……你敢打我？”他指着王瑷，手指都在抖，“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水师提督。”王瑷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你知道还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常威气得浑身发抖，但看了看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两个家丁，又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鞋印，非常明智地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