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你笑了！”

“没有。”

“你笑了！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你嘴角弯了！弯了这么多！”包龙星用手指比划了一个弧度。

王瑷转身就走。

包龙星在后面喊：“王姑娘，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嘛！”

王瑷头也没回，但包龙星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

包有为凑过来，小声说：“十三叔，王姑娘不是不喜欢你？”

“你懂什么？”包龙星一扬下巴，“她那是——慢热。慢热你懂不懂？就是一开始冷冰冰的，熟了就好了。”

“你们熟了没有？”

包龙星想了想：“应该……熟了吧？她都让我学琴了。”

“学琴跟熟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她不熟的人，理都不理。她让我学琴，说明她不把我当外人！”

包有为看了看包龙星那张笑得像朵花的脸，又看了看明月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十三叔，那你加油。”

“加什么油？”

“追王姑娘啊。”

“谁说我在追她？”包龙星瞪了他一眼，“我是在——培养感情！培养感情你懂不懂？”

“……那不还是追吗？”

“闭嘴。”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包龙星的骂人技术在突飞猛进。

他开始不只是模仿三姑，还加入了自创的内容。

他把方唐镜在公堂上骂他的话，一句一句地回忆出来，分析对方的用词、节奏、逻辑，然后想对策。

“方唐镜说我是干儿子，我就说他是龟孙子。”

“方唐镜说我逢人叫干爹，我就说他见人就喊祖宗。”

“方唐镜说我妈妈是妓女——”

包龙星停了一下，想了想。

“这个不能骂回去，骂回去就连我妈一起骂了。得换个思路。”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一个：

“方唐镜说我妈妈是妓女，我就说他爸爸是太监。他骂我家里人，我也骂他家里人。公平合理。”

包有为在旁边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十三叔，你这不是骂人吗？你是清官，清官怎么能骂人？”

“这不叫骂人，这叫那什么抱怨。”包龙星一本正经地说，“孔子说的。”

“孔子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