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三姑。”王瑷打断她,“你什么都不知道。”
三姑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进里屋,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王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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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散,一次一小指甲盖就够了。放多了会出事。”
“知道了。”
“明月。”三姑叫住她。
“嗯?”
“你小心。”
王瑷点了点头,把盒子揣进怀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
进宫半个月,王瑷把路摸得比御前太监还熟。
皇上每天晚上都来。
每次来,王瑷都在茶里放一小指甲盖迷情散。
皇上喝了之后,昏昏沉沉的,看什么都是花的。
王瑷就坐在床边,偶尔说几句话:“皇上,你好厉害。”“皇上,臣妾不行了。”“皇上,你比昨天还勇猛。”
皇上第二天早上醒来,腰酸背痛,但心里美滋滋的。
他觉得自己昨晚一定雄风大振,欲仙欲死。
“婉清,”皇上揉着腰说,“朕每晚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
王瑷淡淡地说:“皇上本来就年轻。”
皇上又醉了。
怡亲王有一次偷偷问皇上:“皇兄,你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太累了?”
皇上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朕这是——幸福的疲惫。”
怡亲王看着皇上那对黑眼圈,没敢再说话。
……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月亮很亮。
王瑷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把脸蒙上,从窗户翻出去。
太后住的慈宁宫,她摸了七遍,闭着眼睛都能走。
宫墙很高,但她身手好,翻过去像翻自家门槛一样。
慈宁宫的侍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换班的间隙有一盏茶的功夫。
王瑷掐着时间,在侍卫换班的时候翻进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已经睡了。
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脸上都是褶子,睡着了还在打呼噜。呼噜声像打雷一样,震得窗户纸都在抖。
王瑷走到床边,看着太后的脸。
这张脸,她在前世的书上见过。
王瑷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银针刺入后脑特定穴位,不会出血,不会留痕,看起来就像自然死亡。
太后还在打呼噜。
王瑷的手很稳。
银针没入发际,太后连动都没动一下,呼噜声忽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