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也是飘香院出来的，看人最准了！”

“那就是她喝多了。”

“她今晚没喝酒！”

王瑷一夹马肚子，走了。

包龙星赶紧上马追上去：“小瑷，你等等我！你告诉我嘛！”

“不说。”

“就一句话！”

“不。”

“一个字也行！”

“烦。”

包龙星笑了，追上去跟她并排骑着。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包有为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忽然觉得——十三叔这个人，虽然不靠谱，但运气是真的好。

……

回到驿站，包龙星下了马，正准备进屋，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瑷。”

“嗯？”

“你在公堂上，是怎么看出来张老三在说谎的？眼睛往右上角看，嘴角往下撇——这些都是你走江湖学的？”

王瑷站在月光下，想了想，说：“走江湖的时候，骗子很多。你要是不会看人，早就被人卖了。”

“那你教教我呗！”

“教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太笨。”

包龙星不服气：“我哪里笨了？我能把弯的说成直的，能把死人说活过来！”

“那是嘴皮子功夫。看人，用的是心。”王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的心，太直了。容易相信人。”

包龙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那我不是正好需要你吗？你看人，我相信你。咱们俩搭档，天下无敌！”

王瑷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睡觉去吧。明天还有案子。”

“小瑷。”

“又怎么了？”

“谢谢你。”

王瑷没说话，转身走了。

但包龙星看见，她的耳朵红了。

他站在院子里，嘿嘿傻笑了半天。

包有为从窗户探出头来：“十三叔，你站在外面傻笑什么？蚊子不咬你啊？”

“咬就咬！我高兴！”

包有为摇了摇头，把窗户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