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楼他认识——是澳门一个老家族的物业，从不短租，只接受长租，月租金够普通人在澳门生活三个月。她住了七天。

她吃饭的地方也不是普通游客去的茶餐厅。

她去的餐厅都很安静，藏在巷子深处，人均消费四位数，没有菜单，厨师做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在那些餐厅里一个人坐着，慢慢吃，偶尔拿出手机拍一下盘子里的食物，表情不是炫耀，是单纯的“这个好看/好吃”。

她不需要省钱。

不，她根本不在乎钱。

熙蒙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他承认，这不只是因为她的脸了——虽然那张脸确实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想知道她是谁。

他入侵了港岛的入境事务处系统，查到了她的身份信息。

王瑷，二十二岁。

港岛居民，住址在半山的一处高级公寓——那个楼盘他听说过，最小户型也在一千尺以上，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

她没有工作记录，没有公司任职，没有任何纳税申报。

但她名下的银行账户里，存款的数字让熙蒙挑了挑眉。

她没有上班。

她不需要上班。

他继续往下查。

不是为了任务——他早就确认了她不是任何情报机构的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和干爹的行动没有任何交集。

他查她，纯粹是因为他想知道。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港岛某合法射击会的会员记录。

王瑷，加入时间两年，射击成绩在同级别会员中排名靠前。

她练的不是那种站着不动打固定靶的休闲射击——她练的是IPSC，实用射击，移动、换弹、多目标切换，需要的是冷静的判断力和稳定的手眼协调。

熙蒙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很久。

他又查了她的信用卡账单——有定期购买运动装备的记录，不是那种好看的瑜伽服，而是专业的训练手套、护膝、速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