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

傅隆生推开一扇铁门。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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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几张沙发，一张长桌，桌上摊着地图和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

墙上钉着几排挂钩，挂着几件深色的外套和战术背心。

空气里有烟味、咖啡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

客厅里有人。

……

熙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拆了一半的手枪。

胡枫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小辛蹲在角落里吃东西，阿威和仔仔坐在长桌旁边，正在看手机。

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瑷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

头发散着，戴着一顶草帽，手里还拿着那杯没喝完的冻柠茶。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光。

熙旺的手停了下来。

他手里的枪拆到一半，弹簧和撞针散在桌上，他没有去捡。

他看着门口那个女孩，心跳漏了一拍。

他见过她。

在熙蒙的手机屏幕上。在熙蒙的监控截图里。

在熙蒙说起她时嘴角那个收不住的笑里。

但他没见过真的她。真的她比屏幕里好看一万倍。

不是五官的问题——是那种感觉。

她站在那里，像一朵花，被风吹进了一间全是男人的房间。

小辛嘴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

他没捡。

他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个女孩，眼睛瞪得很大。

阿威把手机放下了。

仔仔也把手机放下了。

胡枫把烟从嘴里拿出来了。

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自在。这个房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东西——干净、柔软、带着阳光和冻柠茶的味道。

她的白色T恤太白了，白得让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显得脏。

她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让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不敢直视。

……

傅隆生走进来，把门关上了。

王瑷看了一眼客厅。

没有动。

她不是被吓到了。

她是在看。

看这间屋子，看屋里的摆设，看墙上挂着的那些衣服，看桌上摊着的地图和照片。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熙旺、胡枫、小辛、阿威、仔仔——最后落在傅隆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