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拿起一版，对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又用指腹摸了摸，点了点头。

“豪哥的东西，果然没话说。”他把样品放回去，“我去拿钱，”他说，“您稍坐。”

他转身朝一处柜子走去。

小马哥靠在窗边的墙上，烟叼在嘴里，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小汪的背影上。

然后他看见了一件事——小汪的右手伸进柜子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

小马哥的瞳孔微微一缩。

同一瞬间，他把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豪哥。”

宋子豪听到了。

小汪的手从柜子里抽出来的同时，一把AK已经握在了他手里。

但他的枪还没来得及举起来。

小马哥的风衣下摆一掀，右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枪。

没有瞄准，没有犹豫，食指扣动扳机的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枪声在狭小的棚屋里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小汪的右手腕，血花溅开，那把AK脱手飞出，掉在地上打了两个转。

小汪惨叫一声，整个人朝旁边歪了过去，左手捂住右手腕，血从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上，混进了泥土和灰尘里。

屋里炸了锅。

小汪带过来的那几个人反应不算慢——听到枪响的瞬间，有人伸手去摸枪，有人朝门口冲，有人朝桌子底下躲。

但他们的对手是宋子豪和小马哥。

宋子豪在枪响的同时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左手掀翻了面前的长条桌，桌面成了他的掩体。

桌上的矿泉水瓶和钞票箱子哗啦啦地翻倒，美钞散了一地，被风吹得到处乱飞。

他的右手从腰侧抽出枪，连开两枪，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应声倒地，捂着大腿在地上翻滚。

小马哥靠墙的位置给了他最好的射击角度。

他的左手已经从风衣底下抽出了第二把枪，双枪在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颗子弹都不浪费。

右手的枪打中了第二个人的肩膀，左手的枪把第三个人的枪打飞了。

他的动作极快极稳，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扣动扳机都精准地命中目标，既不浪费子弹，也不多造杀孽。

第四个人反应最快，他没有冲，而是朝窗户扑了过去，想要跳窗逃走。

小马哥的子弹比他快了一步，打中了他的小腿。

那人摔在地上，半个身子挂在窗台上，抱着腿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