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瑷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山顶上那颗最亮的星星。
“你只会说好吗?”她问。
小马哥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唇,温热而克制。
“我还会说别的,”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但说了怕你受不了。”
王瑷没有后退。她微微仰起下巴,嘴唇离他的更近了一些。
“那你试试。”
小马哥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了,小到只有她能听见。
王瑷的耳廓刷地红了。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气不大,像猫爪子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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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她说。
小马哥笑着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紧了。
窗外的庙街夜市已经收了,整条街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巷口的声音。
灯一盏一盏地灭了,只剩吧台上那盏橘黄色的小灯还亮着,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
酒吧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不是那种门庭若市的好,是那种细水长流的好。
常客就那么十几个,都是住在庙街附近的人,有在夜市摆摊的小贩,有附近的上班族,有偶尔路过被歌声吸引进来的旅人。
他们来,不是为了喝酒,是为了那份安静。
王瑷不常唱。
有时候一个星期唱一次,有时候两个星期也不唱一次。
但她每次唱的时候,酒吧里的人就会多起来。
有人专门从其他地方过来,就是为了听她唱一首歌。
但王瑷不看他们,不管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穿得多好,开了多贵的车。
她唱歌的时候只看着一个人。
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看着她。
她唱《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