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瑷说，“你也很好看。”

阿Jackie不好意思地笑了，在王瑷旁边坐下来。

两个女孩子就这么聊了起来——聊衣服、聊发型、聊最近哪家商场在打折。

宋子杰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

他看了一眼小马哥，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冲他扬了扬下巴。

“坐吧，站着不累吗？”

宋子杰在吧台前坐下来。小马哥给他倒了一杯可乐，这次没等他开口，直接放在了他面前。

“阿Jackie挺可爱的。”小马哥说，语气随意。

宋子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正跟王瑷聊得热火朝天的阿Jackie，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嗯，”他说，“她很好。”

……

那之后，宋子杰和阿Jackie成了酒吧的常客。

不是每天都来，但隔三差五就会来坐坐。

阿Jackie跟王瑷越来越熟，两个女孩子经常窝在角落的沙发上，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宋子杰坐在吧台前喝可乐，小马哥在旁边擦杯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题从天气聊到车行，从车行聊到坚叔，从坚叔聊到庙街新开的那家牛腩面。

宋子杰慢慢不绷着了，笑起来的时候跟宋子豪很像，眼睛会弯成两道弧线，嘴角往上翘，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酒窝。

有一次，阿Jackie跟王瑷在沙发上翻画册，翻到莫奈那页的时候，阿May忽然说了一句：“小瑷，你唱歌那么好听，怎么不出唱片？”

王瑷笑了笑，把画册翻到下一页，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唱歌是兴趣，不是工作。工作太累，兴趣刚刚好。”

阿Jackie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小马哥，又看了一眼王瑷，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小瑷，马哥以前是不是很凶的？”

王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马哥正低头擦杯子，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凶？”王瑷想了想，嘴角弯了一下，“以前可能凶过。但我没见过。”

“他不凶你？”

王瑷笑了一下，“不”。

……

宋子豪来的时候，有时候会碰上宋子杰和阿Jackie。

兄弟俩在酒吧里见面的场景，小马哥每次看到都觉得有意思。

宋子豪坐在吧台左边，宋子杰坐在吧台右边，中间隔着小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