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天的内容很日常——车行、警校、阿Jackie、王瑷。

但那种日常底下，有一种很深很沉的东西，像河面下的暗流，看不见，但摸得到。

……

有一次，宋子杰喝了两杯可乐之后，忽然对宋子豪说了一句：“哥，你以前的事，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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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拿着冻鸳鸯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的事过去了，”宋子杰说，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宋子豪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小马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阿杰，”他说，声音有些哑，“谢谢。”

宋子杰没有说什么，伸出手，在宋子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太自然，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笨拙恰恰说明了它的真实。

小马哥靠在吧台上，把叼着的烟点着了，仰起头，对着头顶那盏橘黄色的小灯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灯光里慢慢上升，散开，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花。

阿Jackie和王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阿Jackie的眼眶有些红，王瑷递给她一张纸巾，什么也没说。

“小瑷，”阿May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马哥以前也是这样吗？”

“他以前什么样，我没见过，”她说，“但我见过他对豪哥的样子。他对兄弟，是真的。”

阿Jackie点了点头，把纸巾攥在手心里。

“真好，”她说，“你们这样真好。”

王瑷偏过头，看着吧台后面的小马哥。

他正低着头给宋子豪倒冻鸳鸯，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嘴角叼着那根永远点不燃的烟，手指修长而稳当。

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吧台后面，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旧吉他，抱在怀里。

“唱一首吧。”她说。

酒吧里的几个人都看向她。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嘴角翘起。

王瑷调了调弦，弹了一段前奏。是《朋友》，谭咏麟那首。

她开口唱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清楚。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