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端着冻鸳鸯的手停了一下。
宋子杰低着头,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
阿Jackie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眶又红了。
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看着王瑷。
她唱到“奇怪,过去再不堪回首”的时候,目光从宋子豪身上扫到宋子杰身上,又从宋子杰身上扫到小马哥身上,最后落回了自己的琴弦上。
那首歌唱完的时候,酒吧里安静了很久。
宋子豪把冻鸳鸯喝完了,站起来,走到点唱机前面,投了一块钱,点了一首《当年情》。
然后他转过身,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哥哥对弟弟的宠溺。
“走了,”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宋子杰也站起来,阿Jackie从沙发上跳下来,挽住他的胳膊。
两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宋子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小马哥。
“马哥,小瑷,”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下周六,我和阿May请你们吃饭。”
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笑了一下。
“好。”他说。
宋子杰点了点头,推门走了。
酒吧里安静下来,只剩小马哥和王瑷两个人。
王瑷把吉他放回柜子里,走到吧台前面,在高脚椅上坐下来。
她双手撑着吧台,脚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小马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冻鸳鸯放在她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渴了?”王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你的嘴唇干了,”小马哥靠在吧台上,叼着烟,看着她,“每次你嘴唇干,就想喝甜的。”
王瑷把杯子放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一眼小马哥。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她说。
小马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凑近她,两个人的脸之间只剩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不仔细不行,”他说,嘴角弯了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万一你什么时候渴了没跟我说,我会心疼。”
王瑷看着他,伸手,把他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放在吧台上。
然后她伸出手指,沿着他的下巴慢慢滑下来,从下颌线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