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了下去。

“嗯。”

“你在干什么？”

“在观察你。”王瑷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拿起冻鸳鸯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嘴唇也干了，要不要喝一口？”

她把杯子递到他面前，杯沿上沾着她的口红印。

小马哥看着那个口红印，看了两秒。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个口红印上，喝了一口。

他的嘴唇碰过的地方，正好是她刚才喝过的位置。

王瑷看着他的嘴唇贴上那个口红印，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他把杯子放回吧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沾了一点冻鸳鸯的奶沫，还有一点她的口红印。

王瑷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奶沫和口红印。指腹贴着他的嘴角，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收回来。

“脏了。”她说。

小马哥握住她收回来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不是嘴唇，是指尖。很轻，很慢，像一片落在指尖的雪花。

王瑷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Mark。”

“嗯。”

“关门了。”

……

周末的真人CS场地在九龙湾的一处废弃厂房里，是一个退役老兵开的，场地大，道具多，在年轻人里小有名气。

宋子杰订的场，他说警校的师兄来过，说这里够刺激，适合一群人玩。

宋子豪开车来的，带了两箱啤酒。

宋子杰和女朋友Jackie从另一边过来，Jackie穿着一身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比上次在酒吧见面时利落了许多。

小马哥和王瑷最后到，小马哥开着他那辆借来的黑色奔驰，王瑷坐在副驾驶，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黑色leggings，旧匡威，头发扎成一条紧实的辫子垂在背后，辫梢系了一根黑色的发绳。

她下车的时候，小马哥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看什么？”王瑷把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T恤的领口。

“看你今天像要去打仗。”小马哥把烟叼在嘴里，没点。

“不是去打枪吗？”王瑷歪了下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穿裙子不方便。”